“你现在离开还来得及。”瞥了眼脸色发白的宋慈,马吉沉声道,故意加粗了嗓子,让声音听起来阴森可怖。
“丞相大人,您不能拿小姐的性命开玩笑……”宋慈深吸一口气,为自己壮了壮胆子,继续争辩。
“给我打!”不耐烦地闭上眼睛,马吉打断宋慈的话,道。
“在此之前仵作已经验过尸了,并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线索……”听到宋慈流畅如初的话,马吉觉得不对劲儿,偏过头一看,不出所料,两个官兵并没有下手,而是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一脸迷茫。
“想什么呢?!没听见本官的话吗?打啊!”马吉无奈扶额,真是出门没看黄历,怎么今天看守停尸房的是这两个跟自己八字相克的家伙。
“打……打哪里?”马吉委屈,这二位比马吉更委屈,用法棍敲了衙门地砖这么多年,头一回听说这东西还能当武器用。
且不说“公器私用”被州牧知道了会有什么后果,就是用这东西打人,他们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。
“没打过人板子啊?!”马吉急得脸都红了,刚营造出来的威严气势被这俩家伙一打岔,不仅荡然无踪还倒搭了三分老脸。
“打……打过……”
“那还磨叽什么?打啊!”本就皱纹横生的老脸皱成了包子褶,马吉歇斯底里地吼道,就差夺过二人手中的法棍自己上了。
“诺!”抹了把被马吉喷到脸上的唾沫星子,二人忙不迭地举起手中的法棍,向某人的屁股打了下去。
见马吉打心已定,宋慈挣扎着还要再言,而从屁股处传来的一阵疼痛让他俊脸一红。
为什么,感觉怪怪的?
有点儿羞涩、无措……甚至脑海里还浮现出小时候做错事妈妈教训自己那满满的回忆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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