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头领所言不错,她们确实有将他们的家人做人质,在他们据不招供之时,逼他们说出实情的心思。
所以,在那头领问她的时候,出于“诚实守信”的江湖规矩,琉璃故意顾左右而言他,用耍赖的方式避过。
不过,威胁只是威胁,只是恐吓罪犯的一个手段而已,官员不可能真的不分是非黑白滥伤无辜。
之所以说它是最后一个砝码,只因这是下下之策,不到穷途末路之时,绝不会用。
家人脱离了险境,那些罪犯自以为没了软肋,为了自保,果然不出琉璃所料,开始有恃无恐地装傻充愣起来。
悦来客栈的一间上房内。
黑色的帘子从房顶垂下,把房间分成两半,帘子又宽又厚,将靠床的那边遮挡得严丝合缝,看不到一丝光影,让整个客房看上去阴冷而神秘。
门口处,一黑衣人单膝跪地,正等待着帘内人的指示。
“既然他们用这招,我们就将计就计。”帘幕内,传出一个女子娇媚动人的声音,只是这声音因裹了一层浓重的杀气,而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属下愚钝,请主公明言。”黑衣人抱拳道,恭敬至极。
“用他们抓人的方式,对付看守家属的官兵,除了替罪羊,一律,杀无赦。”
“喏。”黑衣人领命,一个转身破窗而出,闪电般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。
“马吉,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帘幕后,女人的声音再次响起,阴森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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