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丞相身负圣命,是皇上钦点的赈灾大臣,倘若这个过程中出了什么差错,皇上若问起罪来,首当其冲的便是他。他沽名钓誉还来不及,又怎会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这种愚蠢的事?”
闻言,少年眸中顿现清明之色,看向琉璃的目光中多了一抹愧疚。
见少年只是歉疚地望着琉璃,对自己这个蒙受不白之冤的当事人不闻不问,在少年的表现中觉察出一丝异样的马吉暗自腹诽:
往哪儿看呢,你要歉疚的人在这儿呢!
想到这儿,爱女如命的他突然生出一股辛辛苦苦种的白菜要被猪拱了的感觉,忙一个箭步冲到床边,挡住了少年在琉璃身上“流连”的视线。
“咳咳……”干咳两声,马吉挺了挺胸脯,这个“防狼盾牌”,扮演得惟妙惟肖。
觉察到什么,少年无奈一笑,这丞相还真是护女,和一个怕被别人抢走糖的孩子一样草木皆兵。
“之前是草民鲁莽了,请丞相恕罪。”少年吉拜道。
不提还好,这一提,将马吉之前压在心里的怨愤和不甘又挑了起来,他脸色一沉就要发火:
“一句鲁莽就完事儿了?!那你拿刀差点要了我女儿的命这事儿怎么算??你知不知道……”
“阿爹!”琉璃近乎央求似的呼唤将马吉止住,他冷哼一声,不再言语。
“公子,相识这么久,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。”想到了什么,琉璃一边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少年,一边道。
初时并没有细看,只觉这人瘦得骇人,仿佛只剩了皮包骨,如今放下恐惧细看时,只见他剑眉杏目,虽然干瘦,但是在他五官的大致轮廓上,仍能看出几分俊俏的影子,想必等其丰润起来,是个美男子无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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