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提还好,一提选妃大典,琉璃哭的更欢了,一边哭一边声情并茂地诉苦:
“爹,为什么官家子女必须参加选妃,不参加就满门抄斩,皇家凭什么这么蛮不讲理啊!为了不让你们跟我遭殃,为了与心上人双宿双飞,我故意惹皇上讨厌,还因此被掌、了、嘴!掌我嘴的那俩人长得比刽、子、手、还胖,力气比、牛、还大!一巴掌就把你心爱的女儿我给打、蒙、圈、了!三、百、巴、掌下来,你女儿我的魂儿都快被她们打没了!回到家连、娘、都不认识了!但一听说我最、敬、爱、的阿爹有难,我一口气儿都没顾得上喘,立即快马加鞭地赶过来了……”
一旁的侍从听了,嘴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两下。
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姐,又来忽悠自己的老爹了。旁观者清,何况还是陪伴了马吉二十几年的老奴,对小姐的性子自是了若指掌。
虽然小姐现在看起来确实挺惨,但那一段夸大其词的话却暴露了她的小心思:
躲避老爹的惩罚。
而偏偏马吉浑然不觉。
看到女儿面目全非的瞬间,他便彻底乱了阵脚,所以在琉璃诉苦的时候,他已完全被她话中的忍辱负重、父女情深感动了。
“唉……”听琉璃说完,马吉长叹一声,语言又止地摇了摇头。
这个傻女儿,以为自己设法引起皇上的厌恶就不会被选上了,殊不知选妃之事涉及政治权策,是早已内定好的,选妃大典不过是走个过程而已。
但若内定的真的是他的女儿,昨日还把她的宝贝女儿打成这样,等他回朝,非得找那个小皇帝理论理论不可。
不过,现在他似乎可以放心了,这次抢粮案一出,他这个丞相之位,最轻也得被降个一级二级的,在朝中的声望必将大不如前。
势头一减,左相势头必然大增,审时度势之下,皇上定会弃弱附强,娶左丞相的女儿刘芳为妃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