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素眼神恍惚了一下,紧抿没有血色的双唇:“他失踪了,我找不到他。”
慕轻不疾不徐的“哦”了一声,“那就是没人能证明了。赵老师,你能证明自己吗?”
赵素猛的从回忆里醒过来,视线落在面前高中生玉雪清冶的脸上,质问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我没什么意思。”慕轻咬了一口寿司,贝齿红唇,慵懒的垂眼。
“赵老师没别的想问的吗?没有的话,恕我不接受无缘无故的指责跟没有证据的污蔑。”
赵素平复了下心跳,冷静且理智的眯了一下眼,话不投机刚准备离开,脑子里突然想到了自己刚刚漏掉了什么细节。
她走到一半,忽然又回来,脸色凝重的坐了下去:“你说这不是你的灵感?谁给你提供的?”
慕轻说:“一个要死的人。”
赵素眼神沉冷,厉声说:“你在说什么?把话说清楚。”
“他已经被枪决了。”慕轻缓缓抬头,不带恶意的看着面前,风姿犹存的中年女士。
“赵老师。你是他最喜欢的画手。你这一生有过很多幅传世画作。但他最喜欢的,还是跟你一起完成的那幅《夕阳晚照图》。”
赵素眼神一下变的黯淡无光,咄咄逼人的气势也不见了,失魂落魄的握着面前水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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