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祁眉眼沉静,并不像别的病患,提及自己就色变,他谦谦摇头:“没人告诉我,但他们会告诉家属。”
“所以梅姨告诉你了吗?轻轻。”他像一位和蔼的长者,微笑着摸了摸她头发。
慕轻怎么会告诉他,因为她也看不出他平静的面容下,到底介不介意着自己的病症,如果戳中了他的心病,怕是会适得其反。
“她没说,但告诉我,不能跟你同房睡。”
她微微掀眼,伸手抚摸他的脸,动作不带狎昵,黑白分明的眸子里能清晰倒映他,“司老师,你同意吗?”
司祁很缓的眨了下眼,眉心深锁:“她告诉你原因了吗。”
慕轻想了想,“或许是怕我影响你熬夜。”
司祁不解看她,只当做玩笑话,一笑而过。
“我不同意。”他静静把热水递到唇边,喝了一口放下,从背后围绕她的腰,臂弯深锁。
“不能在一起,为什么要登记结婚。”
“我不许任何天灾人祸,横在我们中间。”
“梅姨说的不对,你才是我的药轻轻。”
“唔”,慕轻看着袅袅香薰的白烟,咽喉微动,不羁笑:“那你要拿稳了,司老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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