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深,我要去加拿大。”
“不行。”
想也没想的,林深拒绝了。
“我母亲重病在床。”
想象中的疯狂阻止没有发生,鹿呦呦捧着林深的脸,闭着眼亲吻上他的唇畔:“林深,信我,不要怕。”
其实鹿呦呦也没有把握,对于坐飞机和信她这两件事林深到底会怎么选,她只是,用仅存的希望希翼地看着林深。
床上的女儿在奶声奶气地叫着爸爸,大概在抱怨她亲爹为什么离开这么久都不去陪她玩。
房间里的钟一声一声的响着,仿佛在提醒着鹿呦呦她等待的答案已经出来了。
林深低着头,眼睫乱颤,鹿呦呦能感觉到怀里的人的颤抖,她听着秒针一帧一帧地转,心里已经渐渐冰凉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”
“好。”
鹿呦呦的失望和林深的应答一起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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