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仅抽烟,他还恐高,他……总是好像有秘密一样藏着,每次梦醒,她都感觉林深的目光透过她,在看着什么别的人一样……
鹿呦呦心里害怕,她怕自己像个傻瓜一样成为某个人的替身一替数年,她摇头:“算了,我不想知道了。”
她不敢,她害怕他的答案。
林深苦笑,扯了扯嘴角,目光浑然又没有焦距地找到鹿呦呦的脸:“大概,是每一次想你的时候吧。”
前世她走后的每一夜,他都在无尽的懊悔和自责中彻夜地彻夜地失眠。
起初,安眠药还是有用的,后来,医生再不给他开了。
他学会了抽烟,一抽抽一整包,一包能到天明……
鹿呦呦怔住,从他们高一暑假认识到现在,她几乎都没有离开过林深的视线,他上哪里能有时间这么想她,想她想到学会了借烟消愁?
看着颓丧的好像要死掉一样的林深,鹿呦呦自责地不行。
“林深,我就在你身边啊。”
一直都在,不曾离开过。
林深任由鹿呦呦抱着,目光没有焦距的看着阳台外的春阳。
阳光那么暖,可他只感觉刺骨的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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