崽崽会意自家爹爹的意思了,瞬间一副柔弱虚脱的模样,“爹爹,我的头好晕,我的身上一会儿冷一会儿热,崽崽是不是不行了?可恨崽崽年纪尚小,都还没有报答爹爹和娘亲的养育之恩。崽崽才刚认了白泽这么一个好师父,恐怕也无法光耀门楣了,爹爹,不要怪崽崽,呜呜……”
所有人都无语透顶,耳畔回响着的,全部都是上神、魔尊和孩子哭天抹泪的声音,简直比鲛人的离歌还要刺耳。
“你们哭什么?本尊儿子被打成这样,本尊还没哭那么惨呢!谁来救救我儿啊?”仙帝感觉,他们哭了,自己也不能落下风,也梨花带雨的开始唱戏。
神帝看着这一个两个的,“谁来救救本尊啊?”
神帝欲哭无泪,怕就怕这样,人间有句话叫清官难断家务事,何况这还是错综复杂的家务事。
神帝现在很想也跟着哭一下子,表达一下内心的憋闷。可是,问题在于,他哭起来的话,应该找谁做主呢?
“哎呀,本尊头有些痛啊,该是恶疾缠身,老毛病又犯了。这样吧,有什么事,找本尊的儿子,琅伐去吧!”神帝颤颤巍巍的说道,斜眼偷偷看着众人鄙夷的眼神,却还是咬牙继续演下去。
“什么?”夫子惊了,从未见过这样处事的。
“还不快扶本尊回去?这么没眼力见呢都?”神帝喊了一嗓子,随即装作柔弱难过的样子,被搀扶着退下。
临走时,还对着奉晚来了一句……
“汪!”
奉晚眉角抽搐,狗,实在是太狗了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