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的不说,就这态度,也够被一拳打断颧骨。
季寒城察觉到身边人明显的怒火,低声提醒,“阿智?”
被称为阿智的年轻人应声,放松紧绷成铁疙瘩的拳头,一双怒目始终盯着凉亭下的人,倘若他再对老板做出不礼貌的言行,他还是要挥动拳头!
不识好歹的东西!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。
季寒城脾气好到匪夷所思,对上这种一如街头混混荒野莽夫的男人,竟没直接下令扫平。
而是平和的开口,“不错,是我。”
阿智在后面磨牙,老板,您何必给他们好脸色,他们配吗?
凉亭下的男人抬了抬手,露出手臂上花花绿绿的纹身,错综的条纹不好分辨具体是个什么物种,应该是某个上古神兽,周边环绕花草。
画风很奇葩。
阿智都没眼看,辣眼睛。
纹身男抽着雪茄,眼睛从上到下,再反方向,仔细打量季寒城,大概是得出结论,“都说季寒城尊贵的很,一般人想见你一面,都得排队走关系。我这是走了哪路子好运,竟然让季二少爷亲自登门啊?哈哈哈!”
他一笑,身边那些鸡零狗碎的兄弟,也跟着哄笑。
笑声回荡,刺的耳朵疼,手心痒痒。
如此冒犯,季寒城能面不改色,阿智却没有那么深的道行,一时牙齿咬紧,“老板,让我拧断他脖子!”
“嗯?”季寒城沉声斥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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