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磨再磨，季寒城还是按原计划时间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窗户看他的车消失在转角，沈曼手指撑下巴，若有所思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她矫情，她只想季寒城能彻底处理掉不干不净的关系网，做个清净的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好多次，沈曼还佛系的想过，实在不行，就把企业转手，不往做大做强的方向努力，当个小喽啰，够吃够用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清醒的时候脑子里反复自我提醒，不行，不行，小虾米生存现状更惨不忍睹，稍不留神就被大鱼吞到，连诉说的地方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站在高处，才有话语权，自保的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比如说季寒城，谁敢没事找事给他不痛快？

        想的多，纠结和烦心事就多，沈曼摇摇头，改变心态，啥也不想了，该吃吃该喝喝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！

        精神放松，沈曼想起来自从那晚去酒店住，就没跟她联系的曲焕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唐宋相处的愉快吗？还是又被挫败了，不好意思说？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吃早饭闲着无聊，又不想回复企业微信，沈曼翻出曲焕的头像，吃着东西打字：【大艺术家，起床了吗？】

        搞艺术的人，作息跟普通人不一样，早睡早起对他们来说最为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谁料，曲焕回消息很快：【起了呀，在吃早餐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还特意拍了早餐的照片，酒店的自助餐，品类丰盛，一个一个碟子摆放了半张桌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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