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的。”他声音低沉沙哑,“我再也不喝香槟了。”
话音刚落,便是一声杯子重重置在桌上的响声,打破了静谧的氛围。
“仲森。”刚才还心情愉悦的柏依研,在这一秒瞬间绷着个脸,“她都死了多久了?你怎么还忘不掉她?!”
权仲森漠然地睇了她一眼,并未出声。
气氛莫名地降到了尴尬的点。
“行了,都说是庆祝了,提那晦气的事干什么?”沈经轻笑一声,算是打了个圆场。
权仲森在沈经身旁坐下,淡然问道:“为什么突然要离婚?”
“独孤寒夜……她偷偷掌握了很多沈家的把柄,和我爸谈拢后捞了一笔就走人了。”沈经冷笑一声,眼中闪过厌恶,“这女人心机重得很,还好离了。”
柏依研又好奇了起来:“她捞走了什么?”
“之前我爸就给了她一套别墅,现在又拿走了我在晟宏的股份,还有ceo身份什么的……”
“不对。”权仲森突然打断了他,“如果说她心机重想捞的多,那完全有机会可以捞更多,毕竟你们沈家随便给几个亿就能超越这一些。”
“她眼界小呗。”沈经眼中闪过不屑。
“眼界小?”权仲森陷入了沉思。
独孤寒夜虽然不受家族重视,但毕竟是独孤家的子女,断不可能会是眼界小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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