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姝瑶,怪只怪你实在太过愚蠢,才会相信如今的我还能轻易被你利用。
“独孤寒夜。”阮姝瑶咬牙切齿地瞪着她,抬手便扬向了她,“你这个贱货!”
“你打一个试试。”
那一声太过威严,覆满了阴鸷之气,阮姝瑶挥出去的手不禁顿住了。
独孤寒景走到了沈隐的面前,将她牢牢护在了身后。
“独孤寒景,你什么意思?”阮姝瑶不禁后退一步,“对一个长辈这么说话,还真以为你已经可以取代你爸的位置了?”
独孤寒景冷笑一声:“那三娘当众不分青红皂白地要打人,还用如此肮脏的话去骂自己的亲生女儿,这就是长辈该有的样子吗?”
“我……”
“阿瑶。”惠安兰在众人间上前几步,面色不悦,“你说话,可是愈发没分寸了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唐静悠悠走到了惠安兰身边,声音一如既往地嗲糯造作,“听听她说的,满脑子都是现在谁可以替代老公的地位,自己漏出来了吧。”
“不是……姐姐……”阮姝瑶瞬间慌了神,对于惠安兰,她始终都有几分敬畏。
床上的独孤振英疲惫地看着这一切,却无力发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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