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必须要在强制执行之前,找到可以帮助自己的人。
最好是能替他周旋,把这件事的影响降低到最小,让他以后也可以继续在人前风光。实在做不到,至少要让人帮他把罚款金额降低,或者索性让别人替他交了这笔罚款,这样他至少还能保留自己手里的大部分财产,依旧可以过上优渥的生活。
现在,他的迫切感会比之前更强烈。
要不是因为这样,他恐怕也不会主动来找邵沛然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邵沛然低头想了想,对贺白洲道,“我打个电话。”
电话是拨给母亲邵思语的。贺白洲只能庆幸,出国之后母女俩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换过了,国内知道的人不多,林鹤之以前肯定不会去打听,现在一时半会儿估计也打探不到。
不过这并不完全保险。毕竟总有些人脑子有坑,想着什么“一夜夫妻百日恩”的狗屁说法,觉得现在林鹤之落难,正是邵思语这个原配表现的机会——好像十几年过去,邵思语还会把从前自己丢在垃圾桶里的垃圾当宝贝捡回去似的。
何况还有邵沛然这个女儿,总有人觉得她身为女儿不能不管生父,说不准真的会把联系方式告诉他。
所以在那之前,她得想办法彻底断绝这种可能。
贺白洲在一旁听到邵沛然叫了一声“妈”,耳朵立刻就竖了起来。
邵沛然和父亲的关系如此恶劣,跟舅舅家那边似乎也不亲近,家里就只有邵思语这一个长辈了。贺白洲跟她在一起,早晚要过这一关,当然很关心未来丈母娘的事。
跟母亲说话的时候,邵沛然整个人的气质都柔和了许多。电话那头应该是絮叨了很多日常的话,她一声一声地答应,没有半点不耐烦。等对面交代完了,才问,“你的身体最近怎么样?”
邵思语道,“已经完全没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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