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气氛正好,无疑正是那个她想要的机会,如果就这么结束,也未免太可惜。
她握着邵沛然的手,声音有些发紧,“其实我以前学过看手相,想试试吗?”
“嗯?”邵沛然的反应有些迟钝,似乎一时没有理解她的意思。
贺白洲就当她是答应了。
她当然没学过看什么手相,不过掌纹每一条线代表了什么之类的知识,因为传播太广,多少都听说过一点,反正她又不是真的要看相,到时候只要往好里说就行了。
这样想着,她轻轻抓着邵沛然的右手手指,让她的手掌完全摊开。
邵沛然的掌纹比较浅,而且颇为凌乱。在贺白洲分辨出她掌心的三条线之前,先注意到的,是那条横断整个手掌的疤痕。
虽然伤疤已经很淡了,但一眼就能看出是一条疤,而非是原本的纹路。再仔细看,她的三条掌纹也全部都被这条伤疤截断,甚至其中一条完全与之平衡。
纵然贺白洲口舌再伶俐,这时只怕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何况她从来不是擅长口才的人,一时不由怔住。
很难想象这样一道伤,是怎么出现的,而当时的邵沛然,又承受了多大的痛苦。
但是电光火石之间,贺白洲好像突然就明白了,为什么在十五岁的那一年,林妙然会突然从人前销声匿迹,然后变成了邵沛然。
因为这双弹钢琴的手被一道伤口毁去,彻底失去了它的灵巧和敏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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