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白洲镇定地道,“确实比业内的工资标准略高一些。”
邵沛然点点头,突然问,“什么叫今天日子不好?”
贺白洲不妨她竟然问起这个,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。没能在第一时间扯岀掩饰的笑容,她这会儿已经有点笑不岀来了。——这件事,对贺白洲来说,从来不是可以轻松掩饰过去的。
她低下头,片刻后才说,“你不知道吗?五月是恶月,端午是恶日。”
“所以?”
“所以我……从小就不庆祝生日。”贺白洲说,“家里人会送礼物,但也就这样了。”
父母的礼物一看就知道是吩咐助理随手买的,她既不喜欢,也用不上,除了足够体面之外,一无是处。哥哥倒是会问她想要什么,但贺白洲那时因为自己的处境而迁怒他,从不会配合这种好意。兄妹之间本来就有年龄差距,Chris又要接受相当艰深的继承人教育,大概也顾不上她这一点小情绪。
“就因为是五月初五岀生的?”邵沛然追问。
贺白洲抿了抿唇,“当然不是。其实只是因为……不喜欢。”这些事,贺白洲从来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,就连Chris也不知道,但今天却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,“我有个哥哥,我从小就知道我和他是不一样的,你能明白那种感觉吗?”
“对照组?”邵沛然说。
贺白洲忍不住笑了一下,“是的,但我应该才是那个对照组。”
是从什么时候知道,自己其实不是被父母喜爱的孩子?贺白洲其实已经记不清了。
但要发现这一点,其实非常容易。
因为父母几乎不会在孩子面前遮掩自己。于是在一次次期待,又一次次落空之后,自然而然就会懂得:我是不重要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