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贺白洲显然并没有这样的人脉,想要打听这些消息,倒确实是找许乘月更为方便。
“是的。”许乘月点头。
邵清然立刻皱起秀气的眉头,不太赞同地道,“她还没吃够苦头么?前几日见面时,还是那个样子……”她咬了咬唇,很想说一句“就这样放不下?”但这话酸味太重了,当着许乘月的面说不合适,便只好止住。
但许乘月似乎已经听懂了,“关于这个,白洲的病好像已经好了。”
“好了?”邵清然吃惊。
许乘月点头,“嗯。说是要多谢你送去的东西。”她看向邵清然,“我怎么不知道,你还送了什么东西?”
邵清然正因为贺白洲明明听了自己录制的CD,明明病也因此好起来了,却还是在关注邵沛然的消息而觉得荒谬,乍然听到许乘月最后一句话,心头一惊,抬头看了过去。
对上许乘月深邃的视线,她有种好像对方已经看穿了一切的心虚感,连忙收敛起诸多思绪,勉强笑道,“白洲以前不是一直很喜欢听我弹琴吗?说这样心就能静下来,我就录了一张CD给她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许乘月点了点头,不疑有他的样子,“难怪你之前说要帮她走出来,是我错怪你了。”
邵清然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……
有了第一次的偶遇,贺白洲之后就没有再刻意跑到对方的工作地点或者住处蹲守了,那样总觉得太变态了。
她改为在微信上发消息约对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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