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许乘月才回复她,“我只是希望她能做自己喜欢的事。”
听起来,对于邵清然的事,她也都心知肚明,贺白洲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不过她自己,是已经打定主意要避嫌,最大限度减少跟邵清然的来往了。虽然邵沛然看起来似乎并不在意这事,甚至是因为这个才注意到贺白洲,不过此一时彼一时,贺白洲既然想清楚了自己的心思,就没必要在这种地方含糊。
聊完天,贺白洲回到楼上,手术时间也差不多到了。
手术时间很长,前来探视的人自然不会一直等在这里,都陆续告辞。就连邱部长也因为公务繁忙,不得不暂时离开,只留下一个秘书和其他几位有空闲的家属在这里等待。
高一雯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,所以最后是贺白洲留下来陪着他们。
无论是什么样的身份,等在手术室门外的时候,其实都是一样的。忐忑、焦虑、不安混杂着希望,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很一致。
贺白洲忽然有点想回自己的办公室,再去听一遍邵清然送来的CD。
不过她旋即就反应过来,既然决定要避嫌,这些东西以后都不能再用了。其实最好是直接送回去,但那样就等于是要跟对方绝交,似乎也不太合适,就只能暂时收起来。
可惜了,贺白洲忍不住想,如果邵沛然会弹琴就好了,让她学会这支曲子,有机会弹给自己听。
但她很快就意识到,自己这个念头更像是在做梦。
邵沛然身上好像看不出什么艺术细胞。而且她是学金融的,从事的也是相关职业,对艺术之类应该没什么兴趣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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