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亦沉洗完手回来,茶几上已经整整齐齐排了两队巧克力,像等待临幸的宠妃。
还是和小时侯一样,巧克力都要按口味分成两拨,一拨现在吃,一拨留着以后吃。
沙发上的顾深吃得津津有味,笑不拢嘴,开心得像个孩子。
艾亦沉坐在旁边不由得感慨。
巧克力可以捡回来,其它东西是否还能捡的回来?
“你要吃吗?”顾深问。
“不用。”艾亦沉答。
刚刚还苦大仇深,现在又兴致勃勃,早知道巧克力有这么大魅力,就多带几盒回来了。
想到这,他忍不住揶揄道,“有那么好吃吗?”
顾深点点头,从里面挑挑拣拣,选了一个深褐色包装纸。
“你尝尝这个,朗姆酒口味的。”
艾亦沉明白了,嗤笑道,“不爱吃的倒是给我了。”
顾深从小就不爱吃朗姆酒口味的,她总觉得牙缝里呲出来的那股液体像被村里老牛踩烂的西红柿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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