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惨避开了章鱼被斩杀时洒落的液体,按住了继国严胜的刀。
“玉壶,锻炼好血鬼术,可不要被杀掉了。”
“大人,我不会辜负您的期望!”
玉壶眼睁睁的看着继国严胜在无惨的示意下顺服的把刀收回刀鞘。
无惨红瞳里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味,“他还不是鬼。”
“是。”
这个男人还不是鬼就能单方面压制住他,如果以后他成为鬼……上弦的位置恐怕就保不住了。
“不要做没用的鬼。”
无惨虽然因为继国严胜轻易击败玉壶而有几分兴奋,但还是没有继续打击玉壶,反而安抚性的拍了拍他露在壶外面的脑袋,“你就继续留在这里,负责抓东北方向那些讨人嫌的老鼠吧。”
“我一定完成您的吩咐!”
玉壶感激涕零着对于战败的他还如此宽容的无惨,但他同时察觉到了话里的另一种意思。
今天的战败可以原谅,但如果在接下来“抓老鼠”这件事情上还是失败,那么他就会失去完美的永恒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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