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去是指什么时候？”无惨一时激动到忘记了请银仙应该保持的尊敬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卫的手指仍旧杵在硬币中间的方孔里没动，他莹紫色的眼睛和无惨赤色的瞳孔对视着，没有半分波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近距离的对视着，身体却又像处在不同的维度里，明明重叠了一部分又交错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”这个答案似乎和恶罗王有所牵扯，不过是很久以前的事情，或许有百年之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卫杀死恶罗王不止百年了，如果不是因为再次察觉到恶罗王的气息，他也不会想要一探究竟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前的鬼怪，是在恶罗王死后才遇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想要再试着摸索出一些其他的信息，却因为问题的偏移而无法感应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样是不行的。”晴明制止了面色阴晴不定的无惨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惨按着硬币的食指几乎用力到要把纸戳破，他一字一顿的问着，“银仙，你的答案是过去的那里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接近，但是又不会再去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巴卫被风吹的飘扬头发慢慢贴服在身上，他已经知道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至于无惨想要知道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张纸上并没有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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