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的,母亲离开是因为兄长也在过生日。
母亲说过,过生日只要一岁的时候隆重庆祝就好了,但是每一年兄长的生日都很隆重,会邀请很多人。
即使平常都待在缘一这里,但是生日的时候继国家的主母却必须前往,为继国家的长子,也是继国家唯一的孩子庆生。
“真是拿你没办法。”继国夫人说笑了几句,撑起红色纸伞在雨中走远。
无惨目送继国夫人离开,又不经意的瞥见了站在对面屋檐下的阎魔爱。
扭曲的家族概念,被分隔开的亲人,就像过去的产屋敷家一样,继国家的支离破碎也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“缘一,我们跟上去看看吧。”
无惨叫住了正在仰头看雨的继国缘一。
“这个时候不能去前面。”
“你戴上昨天的面具,就没有人认识你了。”
“可以这样吗?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
继国夫人迈着并不快的步子,去她原本的居室换上了庄重而华丽的衣服,脸上涂抹厚厚的妆用来掩饰不佳的气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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