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声音混杂嗡鸣着,让他有些分不清梦境和现实。
他不畅的呼吸着,脖子上的指印通红,发黑的视线在脖子脱离桎梏后朦朦胧胧的恢复了一些。
模糊的紫白色花簇落在地板上,明明周围的一切都不甚清晰,可是它在产屋敷无惨看来却分外刺眼。
又是那个女人想要他死,真恶心。
浓郁的厌恶感和胸口的刺痛让他忍不住又呕出了一口血。
“无惨君!”
鬼舞辻千姬半揽着无惨,另一只手托在他的脑后。
她将来的夫君此时微卷的细软长发铺散砸榻榻米上,面色苍白如纸,纤长的睫毛保护着半睁的眼睛,努力张合喘息的唇被鲜血染成了艳丽的颜色。
如此的凄美,又如此的让人心动。
鬼舞辻千姬伸出手,轻轻的放在了无惨的脸侧,目光中是绵绵情意。
无惨深褐色的瞳孔有些失焦,混沌的意识让他想要推开身边的人,却又无力的合眼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快去请医师过来。”
产屋敷琉生紧张的看着已经昏迷的无惨,大声训斥着仆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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