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/br>郑夏还算挺清楚古代的十大酷刑,源于她的职业编辑。
古学她也多多少少是了解的,更何况末日之前刮了一阵‘酷刑’风。
像是某部经典老片里扎针的场景,在郑夏的青春寒暑假里不知道演过了多少回儿。
但是拔指甲盖并不属于里面,酷刑之所以说之为残酷的惩罚就一定有它的道理。
这些驻守的人无非就是要给他们一个下马威,这种惩罚,不会让人轻易挂掉。他们也不会就这样让沈浩天挂,一是实在说不过,二是他们老板有令,最后一点,就是给那些避难者提个警。
男人说完,手缓缓伸在耳朵旁边,后面就有人拿着钳子递上来。
男人看也没看一眼,手接过钳子,转过头看沈浩天,实际上却是在对郑夏说:“确定要接受惩罚了吗?”
郑夏不明白,现在给了他们两条路:郑夏去见老板,沈浩天接受拔指甲盖的惩罚。
那种y壳与软肉分开撕拉的感觉,想想就觉得心快要窒息。
如果郑夏选择了见老板呢?那么惩罚没了还给谁看呢?
且不说聚集起来的避难者会对男人有什么看法,这个老板也太大意疏忽了这一些吧?
可是能掌管这么一所学校的人又怎么会愚蠢到这种地步呢?
只能说,那个老板现在一定是心急如焚的想要见她,至于目的么……
郑夏是想破脑袋都想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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