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陈达看得最透的地方。
陈达也是混官场的人,面不改sE的看着秦钰道,“我不知道你的话说的是什么意思。”
秦钰锻炼了这么久,本就不笨的他,早就开窍了,也有颗玲珑剔透心,自然感觉到陈达的试探。
他微微一笑,“我的意思很明确,如果陈大人觉得张征东入阁对大人好处多,那么就当我们白来。如果大人觉得燕大人入阁好处多,那么我们可以帮助化解掉这次的漕运危机。其实大人也很明白,为何我们队漕运案子如此不依不饶,不就是为了要审处东西来,何况,这里面事实上是有问题的。”
陈达闻言顿时明白了,他哪里是解释给自己听,是想告诉他如果他倒戈,那么对于漕运之案,他们将收手。
他忽然动心了。因为如果他倒戈,就是帮了燕权慎最大的忙,他自然会记着他的好。他挺晋漕中,也不会给他特别好的脸sE看。
这点他已经很清楚了。
他若cHa了手,那就是背叛,季振元是不会放过他的!
但他太容易答应了,岂不是显得自己很廉价?
他哼笑道:“秦公子可真敢说。连我都不得不佩服公子了。”
秦钰温婉一笑:“大人既然知道我三叔nV儿和宁逸飞的事情,自然会清楚这件事是如何解决的。宁王妃的母亲又为何将秦嫣认为义nV,就是为了不让她在有脸纠缠宁逸飞。宁逸飞是给大人面子没说话,若是再b下去,便真相大白罢了。反正宁逸飞也娶妻就快有子了。他妻子,我妹妹对宁逸飞为人如何一清二楚。这件事实在是太牵强了,陈大人难道觉得不是吗?”
陈达沉了脸,这点自然是只有他最清楚不过了。
司马毅接过话:“大人是勋国公的门生,其实大人不过是少了点资历,否则,争个首辅又有何难。可是再过五年,秦松涛也入阁了,大人想想,晋大人是愿意继续扶持您还是愿意扶持听他话的秦松涛呢?再说了,这次漕运的事情,最头痛的要数勋国公和褚贵妃,如果您出面处理了这件事,让他们脱离困境,他们难道不记大人的好吗?褚贵妃记大人的好,就等于二皇子记大人的好。大人说,对吗?大人也不用做什么,只要劝得晋大人权衡利弊,不要因小失大,或让大人的恩师勋国公给晋大人说句话,大人就赢得了很多人情,何乐而不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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