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师唤我有何吩咐?”
晋漕中抬头,不由赞他,“无论何时见你都是一丝不苟。甚好。”
秦松涛恭敬的垂首:“恩师谬赞,学生不敢不认真。”
晋漕中温和的招了招手,“明日就要朝议了,举证燕权慎的折子,你准备得如何了?”
“学生惭愧,还未想出用什么理由参燕权慎。”
晋漕中嗯了一声,撸着胡子坐着,半日无语。
秦松涛谨慎的道:“学生无能。不知其他同门可有收货,学生是否需要唤他们来议议?”
晋漕中指了指茶盏,“先喝口茶。”
秦松涛谢了,伸手取茶杯。
“我听说,两年前宁逸飞曾与令嫒传出一段感情佳话,不知是否有这么回事?”
秦松涛手中的杯子哐当一下,杯盖盖回杯子上,秦松涛顿时停住。
晋漕中目光直视他,“松涛,你是我最得意的门生之一,我对你抱着莫大的期望。诱引良家闺秀,祸乱闺闱,还涉及到你nV儿如今的嫔妃,如传到御前,荣亲王必受衙史们群起攻之,必让皇上恨之。而你,身为苦主,若再挺身出面作证,荣亲王一党必败。”
秦松涛面sE苍白,只觉一GU热血涌上来,烧得喉咙火辣辣的痛,竟然半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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