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漕中一怔,看着一向清高的秦松涛,微微蹙眉不语。
秦松涛谦逊的弯了弯腰,“老师用人也不是唯亲是用,而是要选有用的是吗?姓辛的品行低劣,多年来政绩无建树,还给老师惹麻烦,此等人留在老师身边,会令老师丢脸。”
晋漕中哼了一声,但似乎脾气不如刚才大了。
“你懂什么!他是勋国公的远亲,为了拔除凌凤也出了不少力。不看僧面看佛面,你也要顾忌到勋国公的颜面。得罪了勋国公,你我都不好过!”
秦松涛闻言低垂眼帘,“那老师希望学生怎么做?”
晋漕中缓和了语气:“我理解你受到羞辱的心情,他是一定会得到些惩罚的,我已经奏请皇上,将他降级到五品。但你揭了这等丑事,得罪了勋国公,你得去辛府登门致歉。”
秦松涛倏然抬头,脸上谦顺的表情变得有些僵y。
“松涛,关起门来说自家话,论前途,你定会b他强百倍。你又何必在乎和他置气一时呢?能到你入了阁,他辛府老小都要将你奉若神明,那个时候你想什么时候报仇不行呢?再说了,儿nV情长本来就会阻挡仕途,你只是为了妻子和nV儿的颜面就做出如此不顾后果的事情,也是糊涂了啊。”
秦松涛脸上一凛,半响,拱手道:“谢老师教诲。”
晋漕中见他受教,这才脸sE松了。
门一动,沈奎探了个脑袋进来。
晋漕中叫道:“沈奎,带松涛去散散心吧,男人也不能一心只扑倒朝堂上。”
沈奎心领神会的点头,“好的。”便上来拖秦松涛,两人出了门,他便问:“你想去哪里散心?今天老弟陪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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