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叔也不是外人,朝堂关系b我更加清楚。这件事极有可能是秦松涛授意沈奎为难我二舅,我知道走吏部正常路子是做不通的。我大舅虽然是御史,可以弹劾这种恶意的行为,但他们是亲兄弟,得避嫌。不知道表叔可有法子解决?”
燕权慎沉思。
万氏皱眉,“秦松涛再怎么说也是血亲,怎么这样为难你们!”
沉欢只是笑笑。
血亲算什么,秦功勋Si后,秦松涛还不为了保护吕氏,不为自己亲生父亲伸冤?让他含恨冤Si九泉?吕氏是他亲生母亲,他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前途,将她留在佛堂里,到现在丢在老家不闻不问?他再疼秦嫣,为了自己的前途,还不是要牺牲她的一辈子来成全自己?
秦松涛这个人,骨子里根本是没有亲情感情的,就算有,也被权势熏没了。
燕权慎想了好半响,“帮是可以帮,可不是现在。吏部那帮人正恼我查漕帮的案子呢,恨不得抓我的把柄。不过户部孙大人说过他下面要放两个人去做外官,到时候我可以推荐你舅舅一起去上任。但这件事恐怕得拖个一年半载的。办得太急,惹秦松涛他们起疑。”
沉欢已经预想到这个结果。
拖上一年半载的,周鼎还不知道成了什么样子。前世他就是因为受挫,才落下心病。
可她也知道燕权慎也是咬了牙帮她的,自然不能得寸进尺。
便起身行了礼,“那就多谢表叔。”
“都是自家人,谢什么。”燕权慎也觉得歉意,忙示意夫人。
万夫人忙把沉欢扶起,“沉欢不必如此,我们都是互相帮忙的,算起来他们也是我们的亲戚,你表叔一定会尽力的,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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