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玉堂笑着举杯,“应该是敬二位,二位是吕某的贵人!”
三人对视大笑,一切尽在杯中茶。
一顿欢乐的饭局在谈笑间完成,放下筷子,吕玉堂对沉欢诚恳的道:“秦姑娘,你如此帮吕某应该有些要求的吧?不放开诚布公的说出来。”
沉欢含笑颔首,“其实,我自有私心。我在豫州和盛京的生意b较大,也准备在运河沿岸开拓生意,自然要依仗漕帮的鼎力支持。现在我在石舵主手下有几条船,未来几大码头还需要有船。”
吕玉堂笑着点头,“这是小事情。”
“另一则,其实我作为商户,深感收到各方压榨,倍感吃力。其实在没有认识石舵主和吕舵主之前,我对漕帮失去了信心,我和广大商户认为漕帮其实就是某些搜刮民脂民膏的走狗。但是我认识石舵主和吕舵主后,我才知道原来漕帮中间还有英雄。”
走狗二字一出,吕玉堂和石舵主的脸齐刷刷的变了sE,可又听后面,顿时气sE缓和过来。
这一bAng一捧,正好打了个正着。吕玉堂是正统军将出身,石舵主是正统绿林出身,两人都是一腔热血讲义气之人,就看谁来引导他们的道路了。
凌凤闻言微微g唇淡笑,这个丫头简直是聪明绝顶,伶牙俐齿,不是一般人能对付得了的。
沉欢善于察言观sE,自然将二人的神sE收到眼底,笃定的继续言道:“漕帮其实是介于朝廷和民间的帮派,可以成为某些人的工具,也可以成为万民的请命英雄。前者虽然看似搜刮民财得到一时的利益,可弄不好会被人当枪使,万一出事,便遗臭万年。后者将是永世的英雄,至少到以后一旦提到吕舵主,商户们都会竖起大拇指。人常说,要成功便要天时地利人和,这人和是最难得的。而我沉欢全力支持吕舵主,为的是希望吕舵主成为后者。沉欢足矣。”
吕玉堂和石舵主闻言惊讶的张了张嘴。
半响,吕玉堂亲自提壶为她斟满茶水,“姑娘,我们漕帮常说立业者,需先以德服人,方得众助,今日,我从姑娘身上看到的正是如此,难怪姑娘能创下如此大业。”
沉欢谦虚的笑着,“吕舵主谬赞了,沉欢做事不过发自良心罢了。”
吕玉堂哈哈大笑,“好,姑娘好个发自良心。在下服了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