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逸飞扬眉,瞥他,“谁让你学我荷塘点灯哄她开心?居然还表现得胜我一筹,害我在婉儿面前失了颜面,你让我下次用什么招在婉儿面前夺回场来?你自作聪明,就该沉欢这丫头好好调教你,哼哼,活该!”
“喂,你是不是兄弟?”宁臻急了。
“我说臻兄,你是哪位呢?谁是你兄弟?我又不认识你。”宁逸飞摇着扇子闲闲的瞥了他一眼,“松手啊,要不沉欢瞧见,就知道你骗她了,看你要怎么圆慌。”
宁臻气得瞪眼,只好松手,气恼的挠着头发。
“啧啧啧啧,当年的大将军的威风都哪里去了?”宁逸飞凉凉的丢下一句话,飘然而去。
宁臻跺脚,“去你的大将军!”
满院子的人,分了五大桌,除了一桌是nV主子和男主子们各一桌外,其它三桌都是下人们的。欢庆时刻,沉欢向来不分上下的习惯大家都习惯了。拘谨了反而会让沉欢不舒坦,赵氏他们也是乐得放纵一次,一时间满院子都是欢闹声。
餐点有高档的皇家才是,也有茶山上的特sE佳肴。J鸭鱼肉都是茶山和农庄带来的,周仓他们带了整整三大筐鱼和山J蛋来。
大家虽然高兴的喝酒,可对沉欢都是护着的,她喝的是娟儿父亲自己酿的甜米酒,甜糯香醇,没有太高的浓度。
难得大家聚在一起,尽兴的玩到凌晨丑时方散去。
等大家都入睡了,沉欢却依旧无法睡着,辗转反侧,满心有些烦躁。
索X轻手轻脚的披件短对襟外衣,绕过外屋守夜的烟翠的床,信步走出房门。后院后面便是刚才连着前东院的荷花池塘的南边。
月sE依旧明亮,高高的挂在天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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