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回去吧。”沉欢坐回船中。
木船缓缓的在水面上轻轻滑动,渐渐退出码头,宁臻忽然住手。
沉欢低声问:“怎么了?”
宁臻皱眉看远处,“前面有条船很奇怪。”
前方有个水湾处,是一片小木船,这些船是用来平日里在两岸码头间行驶用的。但这个水湾里停着一条b较大的船,但船舱蒙得严严实实。
甘珠瞧了瞧,“虽然船大些,却没什么异常啊。”
沉欢细致看过,面sE也凝重了,“你再看它的船身和船沿。”
那条船明显的沉入水面,水面泛起阵阵波光,船身明显的晃动,可以断定船上有几个人,但有人的船很少封的这么严实。再看船沿明显的b一般船要厚实,边上似乎还雕刻着纹路。
“官船?”甘珠低声道。
“对,是个伪装低调的官船。”宁臻皱眉道,“刚才我们过来时还没有这条船。”
“那我们过去,看下是什么人。”
宁臻明显也是这个意思,于是又将船缓缓的划过去,悄无声息的隐藏在各小黑船的Y影里,但没有挡住视线,沉欢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条封的严实的船。
码头上依旧在吵闹,因为官府的加入,肖雄的气焰顿时降下来许多,毕竟秦家在豫州也是数一数二的,强龙不斗地头蛇,眼看肖雄就要屈服求饶了。
忽然,大船帘子动了动,忽然掀开了,走出一个腰杆笔直的汉子,踏着串起来停泊的木船悄声地上了码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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