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九是真喜欢方芳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年来，不仅曾想过去找她，甚至也还付出过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，当他见到方芳已经归顺葛棋之后，心就瞬间凉了一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那个时候很不爽，就将方芳叫了出来，想要问个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葛棋能给的，鬼九想给也能给得起，更给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那时方芳却说，是葛棋将她从监狱里弄出来的，并且她后续要做的事情，也只有葛棋能帮的了，

        至于鬼九，不仅没办法帮，而且也对她形成不了半点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次的交谈之后，俩人算是闹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直到如今，鬼九这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方芳并不是真的归顺了葛棋，而是在变相的利用葛棋，来寻找报复东华清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利用，方芳不想用在鬼九的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，葛棋能给的东西，鬼九也能给得到，但不论是她，还是鬼九，都不希望感情中掺杂太多的利益和其他的杂质。

        以至于，她这才在当初与鬼九故意闹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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