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业却是不走,取出一份卷宗,奉上道:“臣弹劾尚乘奉御张易之,伪造碟谱混入朝廷,居心叵测,置亲生父母不顾,认雍州司户张希臧为父,不忠不孝,情节恶劣,臣曾亲往雍州审问张希臧,张希臧已具实交待,臣请旨,将张易之拿入台狱问罪!”
张易之眼神一缩!
太后也看了眼张易之,便道:“呈上来!”
有太监取来卷宗,奉在太后案头。
太后大略看了一通,语气较为和缓的问道:“张易之,你有何话可说?”
“扑通!”
张易之听出太后有放过自己之意,当即跪了下来,低眉顺眼道:“臣不敢隐瞒太后,萧大人所具属实,但臣另有隐情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?”
太后不经意问道。
张易之道:“臣乃花间派弟子,欲为朝廷效力,又不敢暴露出身,因臣原名便是张易之,故与张希臧议定,借张家的门荫报郊朝廷。”
“花间派弟子?”
太后眸中闪过一抹光芒。
花间派的历史她自然清楚,其实要说罪,无非各为其主,站错了李建成的队,如今隐太子一脉早已灰飞烟灭,纵有个别余孽,也无力回天。
不过与她对萧业的怀疑类似,她仍怀疑张易之是李建成的血亲后裔,留着这样一个人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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