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谨急道。
“哎~~”
姚崇重重叹了口气:“此人学问不错,奈何品性不佳,罢了,罢了,今次认载便是,老老实实写表文罢。”
周谨却是迟疑道:“可是……进了贺表等于毁诺,下回哪有脸再见他?”
姚崇哼道:“难不成慎之老弟想被太后盯上?你别忘了,右肃政台虽不再兴冤狱,但左肃政台还在周兴手上!
其实君子报仇,十年不晚,一时受挫,反吃一堑长一智,至少清楚了此人品性,下回绝不会再受他蒙憋,唯所虑者,是此人挟理经出世,又有太后下诏颁发,俨然一副儒学宗师派头,名实俱得,我岂能如他愿?”
“元之兄打算如何行事?”
周谨眼前一亮,问道。
姚崇冷声道:“可着人暗中放出风声,说萧业已投了武氏,故以理经献上,助太后称帝,如此一来,天下士子必不齿其人,狄公、张柬之老大人或也护不得他。”
“妙计,还是元之兄厉害!”
周谨猛一拍大腿。
“写罢,今晚咱们再去九娘那里喝酒!”
姚崇摆了摆手,于案前坐下,提笔写书。
……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