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业有些感动,点了点头。
趁着天还没亮,接下来,又讨论起了《玉圜玄明真经》。
在修行界有个讲究,真经、真解之类的名称不能随便取,倘若文不达真,会遭天谴,至于何为真,没有定论,故而真经、真解少之又少。
就如萧业编的《大罗心经》,如果改名《大罗真经》,他心里也没底。
但是真经、真解类的经文,传出来便是真文,修炼也极有讲究,需要根据经文明了修行方向,寻找适合自身的契合点,选错了没法更改。
因此萧业与太平公主慎之又慎,并不急于修炼,而是阐述着自己对经文的理解,二人均是天才横溢之辈,每一探讨直指核心,当天色渐亮时,均有所获益。
萧业也告辞离去,回了梅花内卫。
“我要闭关一段时间,没事勿来打扰!”
在进入密室前,萧业叮嘱心如心意。
“公子,你会不会抽空炼器?”
心如吞吞吐吐问道。
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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