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次发怒,主要是恼火萧业不省心,尽她给招惹麻烦,这一次,被楼观道劫了狱,那是啪啪打脸啊!
“萧卿,可能将史进索要回来?”
太后阴着脸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萧业迟疑道“太后,请恕臣直言,楼观道掠走薛怀义,多半是觊觎中阴玄妙经,怕是这么久过去,已经被搜魂成了白痴,臣去索要,多半遂了他的意,把一个半死不活的薛怀义还回来,朝廷也奈何不了楼观道。
故依臣之见,不如把薛怀义留在楼观道,毕竟楼观道劫狱证据确凿,这也是一桩血债,将来抓住机会,叫他十倍,百倍偿还!”
太后深深看着萧业。
萧业的意思是,别管史进了,就让他死在楼观道,一名禁军将领被楼观道杀死可不是小事,可凭此拿捏楼观道,或者索要好处。
相反,如把史进索要回来,只是个废人,死在了神都,一点价值都没有。
凭心而论,出于利益的立场,太后认同萧业的提议,可是仅就人情而言,她又不能表示赞同,于是道“薛怀义是于台狱被楼观道掠走,卿掌右肃政台,亦有疏忽之责,此事便由卿追查到底,务求将凶手绳之以法,还薛怀义一个公道!”
“臣领旨!”
萧业施礼,同时心里暗赞,太后甩的好一手锅,等于不论好歹,全推给自己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