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不会把苏月儿叫回来,因为她知道苏月儿在萧业心里的份量,苏月儿来了,哪有她的戏,反是嬉莲儿,与她处于同一阵线上,都是搅局者,可以互补。
当然,这种事就不必为萧业道之了。
次日一早,姒彩儿去往素心宗在洛阳的驻地,给嬉莲儿发了密信,接到信后,嬉莲儿立刻动身,于傍晚悄悄的潜入洛阳,趁左右无人,入了萧业家,与姒彩儿换了装束,由姒彩儿出城,接应太平公主。
又过七日,传回了来俊臣的死讯,是于深夜,被乱刀砍死,押送的衙役也被杀死,现场没有留下修士的痕迹,显然是江湖人物出的手。
而且手脚干净之极,后面去勘察的人,只在道旁发现了一块刻有洛的令牌。
“洛?”
太后看着置于案头的令牌,拧眉不语。
这块令牌是生铁打造,做的非常粗糙,字迹也丑陋的很,一看就是大老粗佩戴的。
“婉儿,你说这洛会是谁,那姓萧的小子有没有可能雇凶杀人?”
好一会儿,太后转头问道。
上官婉儿略一沉吟,便道:“这段时间以来,萧状元的行踪非常简单,每日按时去衙门点卯,有时会留在衙门里,有时会去李元芳府上,傍晚正常回府。
奴婢打听过了,在衙门时,处理过公务,萧状元会写书,去李元芳府上是交流武艺,奴婢认为,李元芳是千牛卫备身,断无可能帮萧状元买凶杀人。”
“嗯~~不是此子就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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