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谁都知道,这是饮鸩止渴,毕竟林理真和朝廷不同,朝廷可以册封,也可以罢黜,而林理真一旦默许了邪神传播信仰,信徒会在短时间内急速壮大,形成尾大难掉之势,最终,蒙舍诏的根基会被邪神吞吃干净。
可这总能暂时解去麻烦。
关键在于,蒙舍诏是林理真的,就算全城都是邪神淫祠,与其他人何干?
鲁肃曾劝孙权,曰:今肃迎操,操当以肃还付乡党,品其名位,犹不失下曹从事,乘犊车,从吏卒,交游士林,累官故不失州郡也,将军迎操,欲安所归乎?
这正是林理真的两难处境。
但是下面人不管,他们的利益,与林理真不一致。
“哎~~”
苏月儿轻叹了口气:“人心果然难测,前一刻,还吹赞你的义举,如今已是对你不满了。”
萧业淡淡道:“我只做我该做的事,问心无愧即可,何必在乎他人看法,话再说回来,他人能耐我何?”
“哦?”
苏月儿瞪大美眸,满是不相信。
萧业微微一笑:“苏大家恐怕是误会我了,我可不是什么圣人,也不愿做圣人,孔圣著春秋,斩尽天下妖邪,被尊为圣,可那又如何,一个人,再是神力通天,也挽救不了人心,后人会出于各自的利益,曲解先贤的原意,所以儒家才一再强调法先王,可惜人心坏了,强行效法无非是四不象罢了。”
苏月儿眨了眨眼睛,仔细回想着萧业做过的每一件事情,均是大仁大义之举,于是忍不住道:“萧郎,这可不象你啊,你若是如你说的那样,又怎会得到义字符文?”
萧业问道:“何为义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