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之,他又骂了些难听的话,妾都给骂懵了,待他拂袖而去,才反应过来!”
“哦?”
太后有怒容一闪即逝,千金这话,摆明了是指桑骂槐,她的年龄,比千金公主还要大,萧业骂千金公主,不就等于骂她?
但随即,又现出了若有所思之色,淡淡道:“你退下罢!”
“是,妾……告退!”
没有见到预想中的太后大发雷霆,千金公主很是失望,不过她也不敢纠缠,施了一礼,退出大殿。
“婉儿,此话当真是萧状元所说?”
太后转头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
上官婉儿略一迟疑,便道:“萧郎乃温润君子,又有勇有谋,当初江都那么凶险都被他化解,怎可能口出狂言?既便不喜千金公主,也不可能当面辱骂,最多委婉拒绝,故奴婢觉得,千金公主所言,未必属实。”
太后把持朝政二十年,早已洞悉人性,点头道:“婉儿说的也是,不过萧郎的棱角过于锋锐了些,还须打磨一番,年后,朕再安排他的去处。”
听了这话,上官婉儿就知道萧业翰林院去不成了,一般来说,三甲必进翰林院,心里不禁暗叹,她清楚,这是太后恼恨萧业回绝了千金公主,给予薄惩,恐怕仍是存有把萧业纳为男宠的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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