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大褂拿起刀,双眼通红,气得咬牙:“现在开始剖。”
……
n个小时后,我还在这里。
那个人又进来问“剖了没有”,这一次。是他脸变黑,三位白大褂变得惨白了。
“为什么还没有剖?”那人不再是站在门口外面问,而是走进来问了,他直勾勾地朝我走来,看他的样子。我觉得这一次不会被轻易放过去了。
白大褂擦擦汗,羞愧地说:“这小子嘴巴太厉害了,我们本来想剖了。但是每次他都有理由让我们停下来,我们一停下来,就……”跪求百独壹下黑!岩!閣
我眼前一闪。只见到几道光,三个白大褂的口罩掉下来。露出整张脸因为他们的耳朵都掉下来了!
面对白大褂们的惨叫,那人冷酷地说:“既然是个嘴炮型人才,那就不要听他废话,省得误事,你们的耳朵太没用了!”
那人一开口,那三个白大褂都不敢再叫了,听完那人的话后,就忍着痛连声说“是”,然后就退了下去。
在白大褂走了之后,那人走到手术盘旁边,慢理斯条地戴上了手套,我吞咽了一下口水。
最后,他挑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。
我求助地看看那尊大爷,于唯已经是个僵尸……
那人走到我面前,手推开衣服,放在我胸口上,顺着线条往下滑,似乎是在预测在那里下刀的好。我吞了吞口水,弱弱地说:“哥哥,别摸……痒……噗!”
他的手指滑过我的两条伤疤,我强撑起笑容说:“哥哥,你看,我这儿都两条疤了,你看你摸的那一条疤!上面还有蝴蝶结呢,明显就是新的伤,是不?所以我已经被人剖过了,你们想要的东西他们已经取走了,所以你再开我一刀,也没什么用是不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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