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于寄南。”
白孩儿歪着头问:“你姓于,你不是这个地方的人,你是谁?你来我这里又做什么?”
我爬到岸上,一屁股坐下,一边拧着衣服的水,一边说:“我是来这里找一个亲人的。我现在来找你,是有件事想问你。”
白孩儿摇摇头说:“你找亲人却找到我头上来,我可不认识你,我也不是你的亲人。”
我胸口一闷,快吐血了。我捂着胸,对自己说,童言无忌、童言无忌,不用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屁孩计较这么多。我说:“你误会我的意思了。我找亲人和找你是两回事!我找你,是因为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白孩儿摇头:“可我也不知道你亲人在哪儿呀!”
我再次内伤!
“我来问你,三天前,有没有一个叫卫子玉的女孩子来找过你?”我索性不给脑残儿童分清事情了,直奔主题。
白孩儿摇头:“没有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:“那没事了。再见。”然后我转身就走。
身上的衣服湿漉漉的,走路特重,我脱掉上衣,想拧干水,脑袋刚从衣领里钻出来,就看见白孩儿就在我右侧,我顿时吓得蹦出三米外,贴在一颗树上,冲她说:“你别过来!”
白孩儿叉着腰,鼓着包子脸,气呼呼地问:“干嘛?我长得真有那么可怕吗?”
我摇头:“还好。”
“那你这么怕我做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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