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我问。
“我还找刀子!”许哲也把纸箱往地面一套,这箱子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正好罩住了旗子和灯。
“找刀子做什么?”我好奇。
许哲也掏出一柄美术刀,在纸箱上划开了口子,一边解释说:“全封闭的话,里面的氧气很快就不够用,到时候火就会自动熄灭了,我得开一个口子,让氧气进去。”然后就把箱子戳了几个口子。
“你在上面压着。”他对我说,我不知道他究竟还想做什么,但是我很听话地压住了箱子。他爬到地面上,在下方开了一个能伸进一只手的口子:“我们这是油灯,灯芯烧没了就得挑一下灯芯,没油了要加油,手伸不进去也不好。”
小白仰慕地拍手称赞:“阿哲你好聪明!”说完就转过头冷眼对我说道:“小南子怎么就没有想到呢?”
我:“……”
有了纸箱子罩着,里面的火苗和旗子都暂时安全了。
方才,在火苗摇曳的时候,我注意到,我们的头顶上方的结界也开始产生了变化。难怪钱多多会叫我们好好看着灯火,因为灯火一摇,这个结界也会跟着摇动一下。
弄好了纸箱,许哲也得意地拍了个照片,放到了微信群里:还在为旗子和灯火着急吗?快快学我这么做!
大家都回了他一个鄙视的表情。
尽管鄙视他,但是大家都还是照着他去做了,做了之后,也都拍了照片发到微信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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