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辰藏在面罩后的脸色一沉,老大不乐意,“我说掌柜的,你这客栈看着也没啥人,怎么就一间上房都没有了?唬弄我的吧?”
掌柜满脸悲催,连声叹道,“哎哎哎,客倌您这么说就不对了,要是真有上房,我这赚银子都来不及了,怎么会把财神爷往外推呢?”
他瞅了瞅四周,神秘兮兮地凑过来,小声道,“实不相瞒,今晚是有一位贵客要走了所有上房,您老将就点,屈居一晚上呗。”
慕榕冷得双腿都快失去知觉,颤巍巍地抬手拉了白辰一把,微微点头,示意他别再做无谓的斗争。
反正就一晚上,天没亮又要赶路,住天字号上房或人字号房又有何区别?
白辰冷哼了声,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,“那行吧,把房间给我开了,送上热水跟店里最好的酒菜,要快!”
掌柜收了银子,欢天喜地的按照白辰的吩咐准备热水跟食物,赤炎一言不发地将行动迟缓的慕榕拎进房间。
习惯使然,尽管人字号房就那么丁点大,他还是仔细检查了一番,连房顶瓦片都没放过,安全工作做得非常到位。
慕榕捧着店小二送上的热茶,坐在又冷又硬的椅子上,看着赤炎的动作直想笑。
他完美演绎出那种特勤干员想要进行地毯式搜索,奈何房间太简陋,毫无用武之地的憋屈感。
“赤炎大哥,你也坐下歇歇呗,真不知道这么多疑的个性是怎么养成的,莫非永安方丈跟传说中一样变态?”
她原本清脆的嗓音微微沙哑,调侃起冷面无情的赤炎倒是精神得很。
赤炎默了默,很配合的应了声,“小心驶得万年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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