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渊自知此举不妥,原本就想...为公主吹奏最后一曲箫声,却未曾想公主今日竟现身相见。”
“此箫跟随了本王十余年...”他低头黯然道,“公主请放心,本王绝不会让妳清誉有损。”
“六王爷何出此言...”安妍一脸怔忡,话还未说完,只见墨景渊决然举起玉箫,一个旋身将手中的玉箫劈向驿馆石墙。
清脆的玉石撞击声划破寂静,墨景渊手中的萧已然断成碎片。
安妍惊呼道,“六王爷,你这又是何苦?”
她抛下油纸伞,疾步走到他身边,已经顾不得什么礼教大防,执起墨景渊未及躲藏的手。
他的右手血迹斑斑,被碎片伤得不轻,仍紧紧握着断裂的玉箫不肯放。
安妍美眸泛起朦胧泪光,心里混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墨王下令封锁常宁驿馆,非得允许不可进出,而墨景渊却想出这个法子,让她被幽禁的日子变得不那么难捱,如今玉箫声断人何处...
安妍视线望向两人交握的手,突然回过神,慌忙地放开,轻声道,“六王爷,您受伤了,被看见了不好。”
墨景渊面不改色地拢起右手,安慰道,“无碍,本王回府让府医包扎便是。”
安妍头垂得更低,良久,才轻声道,“如果六王爷不嫌弃北月国如今是多事之秋,安妍那儿有极好的伤药。”
她没有再说下去,转身就走,匆匆地进了侧门。
墨景渊似是愣了愣,那纤细的身影消失在门边,但却没把门带上。
他心中一喜,连忙拾起她遗留在地上的纸伞,追着朝思暮想的美人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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