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息过后,他惊讶地脱口而出,“姑娘竟是怀孕五月有余?”
在场众人无不哗然,就这么个小身板,哪像是藏了五个月的身孕?
“什么?”朱儿气得柳眉倒竖,差点没一巴掌打在陈府医头上,跳起来就指着他鼻子骂,“好你个庸医,老不死的,你才怀孕五月有余,你全家都怀孕五月有余!”
她委屈地跪倒在慕榕身前,哭诉道,“小姐,您要为朱儿作主,朱儿才没有...没有与人苟且,做出有损您名声的事。”
慕榕轻咳了一声,很艰难的收敛起唇角的笑意。
朱儿的反应比她意料中的还激动,戏剧效果十足啊,不错不错。
“妳自然是清白的,我当然相信妳。”她十分诚恳的给小丫头顺毛。
可怜的朱儿完全被蒙在鼓里,又气又委屈,恨不得想找陈府医拚死捍卫自己的名誉。
要是给她根棍子,保不准会胖揍陈府医一顿,打得他满地找牙。
这突如其来的变故,让墨景熙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,拎不清慕榕葫芦里究竟在卖什么药?
难道这对主仆如此水性杨花,忝不知耻,竟敢在四王府双双偷人?
连民间最粗俗的话本子也不敢这么编啊...
“这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墨景熙厉声问道,满心烦躁。
慕榕很不屑地斜睨着他,“我主仆二人就算再不知廉耻,也不至于偷人偷成双,还同时有孕。你不觉得这脏水泼得太噁心了吗?”
她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,“再说了,我跟朱儿一天到晚被禁足,还能整出身孕,恐怕全四王府的男人都逃不了干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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