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导致季修柏对她的反应,让她一时无措,如同从来没经历过情事一般,脸色涨红,睫毛和嘴唇都不住的颤抖。
“你、你很重……”郁以楚推搡季修柏,红着脸、耳朵和脖子,颤巍巍的试图推开他,“快起开。”
季修柏说:“并不想。”
郁以楚:“?”
“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,你的那啥,咯得慌!”郁以楚面红耳赤。
她的羞赧太明显,令她凶巴巴的喊话都带着几分旖旎和娇憨。
这让季修柏的动心指数直线上升。
“郁以楚,我们是夫妻,”季修柏附在郁以楚耳边说,“夫妻之间的事情,便一件不能落。”
说话的同时,季修柏默默在心里道,郁以楚,你给过失忆前的我什么待遇,也要将这份待遇给现在的我。
“虽然今晚不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,但是,所谓小别胜新婚,久别重逢,分离这么久,不得当成洞房花烛夜来度过?”
郁以楚被季修柏的气息笼罩,整个人晕晕乎乎。
迷蒙之中,她竟然找不出季修柏这句话的错处,甚至觉得他的话……很有道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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