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分离五年,就算季修柏失去记忆,但郁以楚始终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他的人。
季修柏这是逼迫她不准说那些恩怨。
“你降速!我不说,你不说了还不行吗?!”
得到郁以楚这句话,季修柏才有所降速。
郁以楚在心里吐槽一句疯子,咬牙说:“但我们之间隔着天堑,根本无法在一起是事实,就算我不说那些恩恩怨怨,难道那些恩怨便不存在吗?”
季修柏面无表情,他操纵方向盘,驱车进入分公司地下车库。
“有些事,不会因为我不说,便不存在。季修柏,闭上眼睛捂住耳朵,不过是自欺欺人。”
郁以楚的声音不断传入季修柏的耳内。
季修柏的太阳穴产生针扎的痛意。
不过,他没在郁以楚面前表现出痛感,他偏过头,开口腔调极冷,“不用废话了,说再多也没用,你不可能从我身边再逃离。”
“咚咚咚。”
郁以楚被季修柏的强势气笑了,她现在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,想要伸出爪子挠人之际,季修柏的车窗被敲响,她这才不得已忍住火气。
季修柏降下车窗。
露出庄游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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