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修柏摁住跳动抽痛的太阳穴,咬牙掏出手机,直接给盛寒野拨去一通电话。
“郁以楚是我的妻子,是吗?”季修柏开门见山,半个多余的字眼都没说。
电话那边,盛寒野亦没有废话,他回答:“是。”
季修柏胸腔燃起一把熊熊燃烧的烈火,“我的母亲究竟怎么求你们,让你们对我隐藏这些事?前不久我问司沧,他愣是告诉我,我和郁以楚没有关系。”
盛寒野在那边哄老婆呢,家里熊孩子把他的小祖宗气到了。
所谓父债子偿,在盛家,反过来的子债父偿,同样成立。
他矮身屈膝,温柔的为姜念笙揉捏小腿肚,俨然有点妻奴的架势。
不过,盛寒野回复季修柏时,可是一点温和都不带,言语间依旧像往日那样淡淡的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“这个问题的答案你应该最清楚不过,”盛寒野回说,“各种方式都会用,总之是让我们这群晚辈无法拒绝的招式。”
话说到这种地步,季修柏差不多也知道了董晶莹怎么求人,不,与其说是求人,不如说是威胁,拿她自己的性命做威胁,不允许他的朋友们告知他……他和郁以楚的关系。
彻底将郁以楚这个人从他的生活里抹去。
甚至,就在不久前,董晶莹亲自赶来别墅,言辞犀利的逼迫郁以楚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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