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,臣以为,不能让边军入京都城。对吴家的安抚,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来进行。”
“吴家担心的不过是存亡之道,在陛下一念之间。虽然有些鱼死网破的手段,但是终究不能安心,因此只要陛下能够给出一个保证,想必吴家就会安心,这一次的风波也就能够渡过,吴家三房吴龙的死和京都城城防司的职位这些事情就都翻了篇,过去了。”
“你也觉得朕应该向吴家妥协?”赵珝眯起眼睛,看着屈木云。
“陛下,吴家此举,属于阳谋,两害相较取其轻,边军入京绝不可行,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赵珝摇摇头,很不满意。
屈木云的表现一直都是这样中规中矩,你说不上他错,但是同样说不上他对。
一个寒门子弟,能够爬上吏部侍郎的位置,不应该是这样的水平。
也就是说,屈木云是在藏拙?他暗中有别的心思?
是有二心?还是心有疑虑?
“出此下策?既然是下策,那为什么还要选它?”赵珝站起身:“屈木云,你是寒门子弟,即便你如今爬到了吏部侍郎的位置,终究也是寒门,你明白吗?”
屈木云明白赵珝的意思,只见他缓缓跪下,开口道:“陛下,臣明白。臣虽然借着位面战争时期的变革爬到了现在的位置,可是正因为臣现在所处的位置,使得世家们不允许我建立新的世家,和他们平起平坐,瓜分他们的利益。”
“臣的位置,他们不会动。但是臣的后代,没有进阶之梯,几代之后,臣的后人就将和臣当年一样,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寒门子弟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