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诗:“阿娘,你们不要太紧张了,不就是一个南君现吗?我没问题的。”
卫紫妗哪里做得到完全安心:“他可是南君现,戚国的摄政王。”
白诗顿了一下,人人都觉得南见是戚国的摄政王,权力甚至比皇上还大,不过是没有名头,也是他还未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夺得这个名头。
可在御明楼的时候,为什么舒鹰会那么紧张他吃了没有验毒的东西?
尤其是舒鹰的那几句话。
“你懂什么?”
“主上不应该不检测就吃了,还好没事儿,要有事儿呢?”
“要都不这么做,我们主上只怕是十条性命都已经不够他活了。”
有些事儿是不是根本就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?也许南见的不易不过是大家都因为他的位高权重忽略而已?
那个舒鹰的紧张看起来并不像是假的,看来有些人表面风光,背地艰难险阻。
南见今日的位高权重,怎么可能会没有一个人不希望他下台,安安稳稳的过呢?
不想不想,那些都与她无关紧要,现下对她来说最重要的是先哄好家里人,尤其是白若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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